第五章
5.
画面像素不算模糊，清晰映出三十年前拍卖会的场景。
少女模样的叶楣一身粉色贵衣裙。
唇角挂着恶意的微笑，举牌的动作张扬刺眼。
台下的人不知听到了什么，哈哈大笑。
画面就此定格在这一瞬间。
记者纷纷拿起相机拍摄，交头接耳议论着。
“沈夫人年轻时居然也参加过这种拍卖会吗？”
“啧啧啧，完全看不出来啊。”
我转头，看向叶楣。
“你方才在台下振振有词，说最厌女人之间雌竞，自认一生坦荡无愧于心。”
我声音平稳，一字一句道。
“那我倒想问问你，当年你坐在拍卖席，面对一个和你仅有三分相似的普通女大学生，当众点天灯拍卖她的私密照。”
“无论对方出价多少，你都多添一块，只为让在场男人观赏践踏她的尊严，这件事，你作何解释？”
此话一出，现场安静了几秒。
随后爆发出更加激烈的讨论声。
叶楣几乎是本能地往前一步，音量陡然拔高。
“一派胡言！我什么时候去过这种龌龊拍卖会，更谈不上竞拍别人的私密照片！”
“苏晚，你就是为了报复我们，才故意编出了这些假话！”
她伸手指向屏幕，试图引导在场记者的判断。
“一张来路不明的旧照片能证明什么？极有可能是你找人后期合成伪造的。”
“现在AI技术泛滥，随便几张素材就能造假，算什么证据！”
我静静看着她，挑了挑眉。
“伪造？”
我轻笑一声，目光冷冽。
“正规线下拍卖会，每一位入场宾客都会登记身份信息，这些信息表可以用来核对信息、查询记录，随后会整理放入档案室，永久保存。”
“当年那场拍卖也不例外，肯定留有完整宾客名册，只要调取档案，就能知道你到底有没有去，又买了什么。”
我顿了顿，神情更加凌厉。
厉声问道。
“所以叶楣，你敢查吗？”
叶楣眼底慌乱更甚，却依旧不肯松口。
反倒搬出一套冠冕堂皇的说辞搪塞。
“我凭什么要按你说的做？”
“这只会落入自证陷阱，掉进你的圈套！”
她嗤笑一声。
“况且你以为你是谁啊，你想查就查，拍卖会凭什么配合你？”
“就因为你那子虚乌有的怀疑吗？”
叶楣之所以底气十足。
是因为拍卖会的主人和沈家有不少往来。
只要她开口，这份档案就永远到不了我手里。
台下议论声四起。
众人本就对沈家人有好感，忍不住为叶楣说话。
“是啊，仅凭一张照片，根本算不上证据。”
“苏晚怕不是得失心疯了，自己理亏在先，还要拉别人下水，连理由都一样。”
“沈家夫妇口碑一直很好，怎么会做出这种事，大概率是苏晚编的。”
我无视周遭所有嘈杂。
唇角勾起一抹极冷的弧度，淡淡开口。
“一张照片不足以让你认罪是吗？”
“没关系，我还有更清晰、更有说服力的东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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